: 司法官的良知與智商
發表者 sdanli 於 2016-04-13 09:05:38 (617 人氣)



一. 被告某甲開2000cc汽車在快車道上自告訴人郭婦所騎50cc輕機車(速克達)左側超越,輕機車左方向把黑色圓型橡膠套輕輕劃過汽車右側後車門把手外緣,郭婦一時慌張,於輕機車行進中突然向右擺動方向把,引起輕機車向前翻跟斗致輕機車車頭撞地毀壞,人受輕傷。郭婦明知汽車是自左側超越,但為一口咬定是被汽車撞倒,遂於車禍當日對交通隊員謊稱:「汽車自後撞擊輕機車,汽車車頭撞擊輕機車車尾,致肇事。」有談話記錄可稽。但依據車禍當時後方汽車行車紀錄器錄影畫面顯示,汽車並非自後撞擊輕機車,而是自輕機車左側超越,於超越到前方時輕機車才倒地,由此足以證明告訴人郭婦所控不實,其輕機車應是自摔倒地,不是被撞倒地。

二. 郭婦在檢察官偵查中及一、二審法院審判中對其不實之指控未做任何解釋與改變,檢察官本應以告訴人所控不實而為被告不起訴處分,一、二審法院應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但是,檢察官竟然違背郭婦不實之指控,且以裁判兼球員代替郭婦另行指控汽車是自左將輕機車撞倒!但到底是如何撞倒?輕機車是如何倒地?輕機車何處撞毀?均不予敘明,沒有明白的交待。本案起訴書及一、二審刑事判決皆如此含糊混過,概括指被告開車自左將輕機車撞倒,郭婦受傷,應負過失傷害罪責。

三. 本案被告所開汽車根本不是自左將輕機車撞倒,如確係如此,則郭婦於案發及其後據實陳述指控即可,何必虛構事實誣指汽車自後撞擊輕機車,汽車車頭撞擊輕機車車尾等云云。其所以要虛構事實指控被告,乃因其一時慌張而自摔且為配合其輕機車車頭撞地毀壞,遂誣指汽車自後追撞。輕機車既非自左被汽車撞倒,也非被汽車自後撞倒,輕機車原係自摔,其理至明。

四. 二審刑事判決刻意為郭婦圓謊,故入被告於罪,郭婦於車禍當日即對交通隊員謊報:「汽車自後撞擊輕機車,汽車車頭撞擊輕機車車尾,致肇事。」此謊言由後方他部汽車行車紀錄器所錄畫面足以證之,司法官本應為被告不起訴處分或判被告無罪,但却自以為是反於告訴人之指控另行代告訴人控訴被告自左將告訴人輕機車撞倒!既然是自左撞倒輕機車,然輕機車何以未向右倒地,反而是向前翻跟斗,致輕機車車頭損壞!在二審判決中更進一步替告訴人圓謊稱:「郭婦於慌亂中誤以為汽車自後撞擊輕機車,並非故意設詞誣陷被告云云。」然查汽車與輕機車之接觸點是在汽車右側後車門把手外緣,輕機車則是左方向把,亦即當汽車自左超越輕機車時,輕機車左方向把圓型橡膠套輕輕劃過汽車右後車門把手外緣,如此之接觸證明輕機車自摔之前,汽車前大半部早已超越在輕機車左前方,此時郭婦早已知悉汽車是自輕機車左側超越,既如此,何來「誤以為汽車是自後追撞輕機車之事!」此理雖是智商低者亦能辨明。何況是司法官!然而,一、二審司法官們有志一同,非羅緻被告於罪不可,被告自念向未得罪於法界人士,竟然會遭此圍剿,可能因素是有權勢的黑手介入一二審司法機關,否則怎會承辦本案之司法官同心協力入被告於罪!

五. 被告既無過失傷害之刑責可言,則根本無肇事逃逸之問題
承辦本案之司法官於認定被告知闖禍而逃逸之種種藉口,如被告於聞摔車聲後踩煞車4秒及其後至丁字路口(左側為公園)遇紅燈右轉等認定被告知車禍且是自己闖禍等,皆是臆測之詞,皆不足以做為認定知自己闖禍而逃逸之證據。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是也。退而言之,兩車接觸點在汽車右後車門把手外緣,被告坐於前方駕駛座,焉能看到後方有任何接觸?輕機車左方向把圓型橡膠套輕輕劃過汽車右後車門把手外緣,如何能晃動汽車與發生任何聲響,被告怎能查覺兩車有任何接觸?既無法察覺,何有逃逸之故意?既無此故意,即不構成肇事逃逸罪,此為極明顯之道理。

六. 司法官助紂為虐,重判被告罪刑。
本件車禍發生後,被告不問自己有無過失責任,在檢察官傳訊之前,曾三度慰問郭婦,或送禮物或併送慰問金。在二審訴訟程序,姑不問自己有無過失責任,願息事寧人,除保險公司為被告給付郭婦七萬多元外,願再給付郭婦二十萬元,以期和解,但郭婦在其女郭俐伶主導下,一如在一審程序,堅持非給付六十五萬元,絕不和解。但該民事賠償案經民事確定判決,被告只須給付郭婦十二萬多元即可,由此觀之,郭婦在刑事訴訟中在其女主導下,在一、二審皆強調非六十五萬元不和解,顯然在蓄意敲詐。本案之未和解不是被告不和解,而是不能忍受郭婦之敲詐。一、二審法官竟然有志一同以未和解未能填補郭婦之損害為由判決被告過失傷害處刑二月外,肇事逃逸罪加重判刑一年六月。按另案高雄大寮陳姓男子肇事逃逸罪判刑一年,只因係累犯,加重其刑二分之一,故判刑一年六月,過失傷害部分因賠償對方六千元而和解,故過失傷害部分不被追訴處罰。本案被告因不接受敲詐郭婦即不和解,故並非被告不和解,一、二審除判被告過失傷害處刑二月外,肇事逃逸部分竟然判處一年六月徒刑,等同加重其刑二分之一。

七. 查過失傷害罪為告訴乃論之罪,肇事逃逸罪為公訴罪。告訴人與被告和解,過失傷害案可為不起訴處分或為公訴不受理之判決,亦即免於被追訴處罰。當事人有無和解,僅在於過失傷害罪產生追訴與否之法律效力,與肇事逃逸罪之是否追訴,量刑無關。若謂未和解,過失傷害罪依法追訴處罰,已經發生其法律之後果,如再就肇事逃逸罪以未和解而加重其刑,等同一條牛剝二層皮,非法律上所定加重其刑之理由。承辦本案之司法官以未和解,除判被告過失傷害處刑二月外,肇事逃逸罪加重判刑一年六月,顯然在助紂為虐,與司法官在實現公平 正義背道而馳,令人歎息!曾有「法官、律師、妓女」一文在台南律師通訊發表,大意是法官辦案若不憑良心而受制於權勢或財勢,則法官人格是否會比妓女高?有待研究。當今司法界公正廉明之司法官為數不少;但人格是否比妓女高,令人懷疑者亦不在少數,司法清譽之橫遭破壞,類皆此輩有以致之,當局如何清理門戶,那就看掌權者是否盡職。

八. 結語
司法官的良知層次若高,其在裁判書上所彰顯的智商必高,必能實現公平正義;司法官的良知層次若低,其在裁判書上所彰顯的智商必低,公平正義必遭摧殘。司法官之良知與智商恆成正比例,有識之士以為然否?步入司法公門之人有幸與不幸,在於所遇司法官之良知是高層次還是低層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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