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揭高雄司法之弊
發表者 sdanli 於 2015-07-02 16:07:16 (1727 人氣)



一.高雄地區的一、二審法官及檢察官公正廉明者所在多有。唯很遺憾的是如遇到權勢的干預或錢財的誘惑,所謂的“天平”就一面倒。

二.小小車禍案件,告訴人(所謂的被害人)在車禍發生後數小時在醫院對著交通隊員說謊,她明知被告所開汽車是從伊所騎輕機車左側超越,因為輕機車左方向把圓型橡膠套自汽車右側後車門把手外緣輕輕劃過,也就是汽車前大半部早已從輕機車左側超越,且輕機車並非因汽車自左將其撞倒,而是當汽車前大半部從機車左側超越機車時,告訴人一時慌張,在機車行進中,突然向右擺動方向把,引起機車向前倒栽蔥(翻跟斗),觀伊在三多路派出所第1次偵訊筆錄載明告訴人稱:「機車車頭損壞」即明。但為一口咬定是汽車撞倒輕機車,遂虛構情節,誣指「對方汽車自後追撞,應汽車車頭撞擊機車車尾致肇事。」其告訴代理人林宗儀律師在偵查中之刑事補充告訴理由狀也指控汽車自後追撞機車。但根據後方汽車行車記錄器所錄畫面,汽車是從輕機車左側超越,輕機車與汽車接觸點:汽車為右側後車門把手外緣,輕機車則為左方向把圓型橡膠套。由此足以證明告訴人之指控不實,有誣告之嫌,此際,檢察官本應對被告為不起訴處分。但是,檢察官黃英彥為成就告訴人之指控,乃自行認定汽車自輕機車左側將機車撞倒,應負過失傷害責任,而被告不知汽車有與機車接觸為不可採。汽車未留下處理車禍而離開現場,應負肇事逃逸刑責。

三.依汽車與輕機車接觸之情狀,汽車並無力道將輕機車自旁撞倒,且被告根本不可能知悉汽車與輕機車有接觸,雖於超越機車後,突然聽到後方有摔車聲音,但既然不知汽車與輕機車有任何接觸,則後方之摔車應與被告無關,雖於突然聽到摔車聲音時,由於自然反應而輕踩煞車,而後繼續前行,被告對此何以輕踩煞車4秒,在偵查中已具狀詳予說明,但檢察官不予理會,形同雞同鴨講。斷然認定被告已確知闖禍,其如此,根本就是應聰明時不聰明,却有時自作聰明。

四.案件經起訴到一審法院,法官對於被告種種辯解,也是形同雞同鴨講,完全依照檢察官起訴模式再加上自己的想像而重判被告過失傷害2月,肇事逃逸1年6月。本案在一審辯論終結後宣判前受命法官劉熙聖(審判長為黃三友)特地命書記官打電話給告訴人,囑伊儘速遞交刑事補充告訴理由狀,對被告狠下毒水。

五.案件上訴到二審,受命法官是黃建榮(審判長是黃壽燕),被告正慶幸本案將由有擔當的法官承辦,因為:黃建榮法官曾承辦某一公務員由檢察官依貪污罪起訴並求刑十年的案子,經二年的函查與開庭,終於判決被告無罪!本案上訴於二審後也被判檢察官上訴駁回,本案二審判決被告無罪確定。另外一案是某被告經一審判決運輸毒品處無期徒刑,但出乎意料上訴二審後由黃建榮法官為受命法官,竟然改判被告無罪(本案為法扶案件)。檢察官對本案是否有上訴,則不得而知。由於以上經驗,被告正暗喜本案平反有望,但判決下來,又出乎意料之外,判決主文是:上訴駁回。

六.經調閱案卷,本案辯論終結後宣判前,黃建榮法官私下接受本案車禍現場在高雄氣爆後馬路重新修復,路面重新畫線之照片,此照片所顯示之路況與氣爆前有極大差異:
(一)氣爆前被和平路切為東西二段之三多二路,路況相同,即中央雙黃線左右兩側,各有寬為3.2公尺之內側快車道與外側快車道,內外快車道間為白色虛線,外側快車道與寬3.0公尺之慢車道間則為白色實線。依員警擷取自行車記錄器畫面之照片,汽車乃行駛於內外側快車道間之白色虛線上,車禍現場應是在此,而非在慢車道上。
(二)氣爆後和平路東段之三多二路,其中央雙黃線外,只有寬3.2公尺之快車道,其旁則為6.2公尺的慢車道。二審法院即以此照片及錯誤的現場圖認為車禍發生在慢車道上。


七.二審判決,採用錯誤的交通隊員製作之路況現場圖(交通隊員偽圖依法檢舉中),不採行車記錄器所錄影之路況照片及車禍發生後現場路況照片,認和平路東側之三多二路,中央雙黃線兩旁只有一寬3.2公尺之快車道及一寬6.2公尺之慢車道,此種路況與和平路西側之三多二路中央雙黃線外各有寬3.2公尺之內、外快車道及寬為3.0公尺之慢車道格格不入。因若依錯誤之現場圖,則和平路西側之三多二路外側快車道行駛之汽車於通過和平路進入東側之三多二路時,豈不遽然違規進入慢車道,真是豈有此理。

八. 二審判決更有進者,將未經審判程序調查之情況反於告訴人指控之情節,逕行為告訴人圓謊,在判決中敘明:「考諸告訴人機車遭撞倒地,雖係左側把手碰觸被告汽車,然其猝然倒地驚駭中所留印象,難免以為機車係遭後車撞擊所致,尚難遽指其故作不實之指控。」 查本案是告訴人所騎輕機車左方向把輕輕劃過被告汽車右側後車門把手外緣,告訴人在摔車前早已知悉被告汽車前大半部已自輕機車左側超越,告訴人何來誤以為是汽車自後追撞機車!二審判決違法莫此為甚。總之,被告一再如何言之成理之辯解,全然不予採信,告訴人之指控已證明為不實在,却另行設詞代行指控,這那裡是公平的司法所為。此豈非為錢財利誘或為權勢所指使,司法官智慧與良知何在!這種裁判兼球員的具體案例,期司法公正,豈非緣木求魚!

九.告訴人郭劉秀琴等人誣告案,早在民國103年12月1日依法提出告訴在案(雄檢103年他字第10000號朝股檢察官施育傑)迄今逾半年,未曾傳訊,被告雖曾於103年12月24日呈上刑事補充陳述狀,104年3月4日呈上刑事聲請狀,聲請依法秉公偵辦,又於104年6月23日呈上刑事聲請狀(此狀直接以掛號郵寄周章欽檢察長),請求儘速依法偵訊並秉公偵結,然皆石沈大海,未有任何回音,是否要等待被告入獄服刑完畢後再草草偵結,令人猜疑。

十.被告對郭劉秀琴等人所提誣告等案,目的不在期郭某等人被判罪進而入監服刑,而是依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3款規定:「受有罪判決之人,已證明其係被誣告者」之規定擬提起再審之訴。簡言之,提起告訴,目的在證明被誣告,進一步要平反冤案。如今,所提誣告等告訴案已逾半年,迄未傳訊,雖聲請依法秉公偵辦,却仍無回應。是否如同前項所述,等待時機成熟再草草偵結。則冤案依法仍然不得平反,這就是司法所強調的公平正義嗎?

十一. 郭劉秀琴並非因本件車禍死亡或重傷,而僅是輕傷,被告曾三度慰問,致送禮物及慰問金,沒想到以為被告是肥羊,獅子大開口索賠65萬元,否則堅不和解,二度拒絕一、二審法院調解之安排。然其賠償案,經法院民事庭判決只賠12萬多元即可,告訴人藉機敲詐之情至為昭然,況其又有誣告嫌疑,高雄一、二審法院竟然以本案未和解而重判被告1年8月徒刑,足以證明高雄一、二審法院在助紂為虐,何以也,不是權勢指使,焉能如此。

十二.富味鄉兄弟賣黑心油案,為撈取不法利益,不顧全民健康,受害人為社會大眾,該兄弟被法院各判1年10月徒刑,但皆宣告緩刑。本案被告只為小小車禍案件,不能屈服於告訴人藉機敲詐,即被判1年8月,也不宣告緩刑。雖然被告無前科,一生清白,為此區區小案,獲此重判,到底法院判刑標準何在?曾有一篇文章叫做「法官、律師、妓女」,其大意是法官若接受權勢影響而亂判,其人格是否比妓女高,確實有待研究。

十三.結論,本案有黑手自烏龜洞中伸出,介入高雄地區司法機關,懇請司法最高單位函請調查局介入調查,以揪出破壞司法威信之敗類,還我公正廉明的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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