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義長在乎?正義蒙羞啊!
發表者 sdanli 於 2015-05-09 21:04:50 (1789 人氣)



一. 昔日,本律師(下稱我)深深體認正義長在,有著作「正義長在」一書可稽,如今却感正義蒙羞!何以也?

二. 數年前,高雄地院藍家慶法官(如今已調至屏東地院)辦理民事案件,身為承審法官,却在判決書中扮演被告(九和汽車公司)訴訟代理人角色,主動為被告主張事實及敘述理由,長篇大論,判決一面倒,當然被告勝訴。我為文批評,詳述藍法官違法判決情形,最後結語:「法官辦案,若憑良心,原告或被告不問誰輸誰贏,皆無話可說,如有不服只有依法上訴而已。然而,法官辦案,若不憑良心,蓄意扭曲事實道理而偏袒一方,致令他方吃虧,則法官的人格,是否會比妓女高,則有待研究」。藍家慶法官惱羞成怒隨即控告我妨害公務及妨害名譽,案經檢察官王兆琳不傳訊告訴人藍法官,只傳訊我二次,即依妨害公務及妨害名譽罪提起公訴。當時媒體譁然,認我所為,是否構成犯罪,「頗具爭議」。本案經高雄地院陳君杰法官開庭一次,即判我無罪,在判決中詳述理由。然而藍法官却仍聲請檢察官上訴,案經高雄高分院開一次調查庭、一次審判庭,即判上訴駁回,不得上訴。我即獲判無罪確定(審判長蕭權閔、受命法官李嘉興、陪席法官陳吉雄)詳情請參閱我個人網站內「司法界存在著正義」一文。

三. 我為七十多歲老法律人,安份守紀,一生清白,於今却遭不白之冤,雖竭力辯白,却有如雞同鴨講,有理說不清,橫遭冤判有期徒刑1年8月(肇事逃逸罪1年6月,過失傷害罪2月),我身為執業四十多年老律師,頗有知名度,竟也遭此不白之冤,何況其他平民百姓!

四. 緣民國102年8月17日(星期六)下午我在高雄市長青服務中心和棋友下象棋,忽接三多路派出所員警來電查詢有無在三多二路與和平路口與他人發生車禍,我根本不知有此事,乃應員警要求,將車開至三多路派出所旁,員警先出示他人所開汽車之行車紀錄器所顯示畫面,我所開汽車旁有一機車,員警並稱該機車騎士摔倒受傷。我當即告知根本未察覺有發生車禍,於是員警與我詳細觀察停在一旁我的汽車,遍尋不著汽車有任何碰撞的痕跡,由於我本性信實,主動察覺並告知汽車右側後車門把手外緣有一細長(約三公分)擦痕,二人一同研判,結論是機車左方向手把黑色圓型橡膠套輕輕劃過留下之痕跡,員警即請我用右手指指著該細長條紋供伊拍照並在刑案資料之照片下註明「肇事車右側後車門把手有黑色擦痕。」是「擦痕」,不是「撞痕」。

五. 在派出所做完筆錄,先不研判自己有無過失傷害情事,當即由太太陪同,立赴受傷者郭劉秀琴就醫之民生醫院探視。郭老太太(比我小4歲)與其女郭俐伶在場,受傷者並無痛苦狀,他們與我們聊天,告知當天是星期六,要待星期一才開刀,說是右肩有骨折。數日後我請太太帶高級水果禮盒再赴醫院慰問傷者,氣氛尚融洽。郭太太前後共住院7日後即出院回家,此期間我告知國泰產物保險公司業務員有車禍發生,請出面辦理理賠之事。郭太太女兒也私下與國泰保險公司接洽理賠之事。我就此案也靜待法院依法處理。

六. 待接到檢察官開庭通知後,郭太太已出院多日,我太太又代表我親到郭太太家慰問,除帶黑橋牌食品禮盒外,還以一萬元紅包寫明慰問金(非賠償金)當場交付郭太太,並做慰問性聊天。詎料其女郭俐伶回家後,態度甚不友善,指責我欠誠意,當場退回禮盒及慰問金紅包,自此我即中止繼續慰問之舉。

七. 檢察官只開一次偵查庭,當庭查驗行車紀錄器所顯示畫面為:「當汽車自機車左旁超越後,機車倒地。」依此畫面,我誤以為確實汽車有撞倒機車,我有過失,但是強調當時確實不知有車禍發生。並非故意逃逸,見傷不救。檢察官的職責,只要被告有犯罪嫌疑就可對被告提起公訴,至於被告是否確實犯罪,則由法官依法審判定之。因此,我對於檢察官的起訴,並不介意,有待審判時依法辯護。在檢察官開一次庭後,告訴人委請的律師林宗儀打電話向我索賠新台幣65萬元,我心想,這根本就是在藉機敲詐,因為比郭太太受傷更嚴重的車禍案件,經法院調解的結果,才只賠償10萬元而已,因此,我對於告訴人的索賠,當場不表同意,只想在法院調解時,自有公道的理賠數目。

八. 在高雄地院的審查庭,曾先安排調解,告訴人在其女郭俐伶主 導下,拒絕調解,開審查庭時,年輕女法官謝文嵐問告訴人能不能和解,告訴人答稱:「我現在仍堅持要65萬元才能和解。」有103年4月8日筆錄可稽。

九. 案件既然已起訴,我依法聲請閱卷,竟然發現以下重要資料:
1. 102年8月17日(車禍當日)11時交通隊員龔憲宏在民生醫院所製作交通事故談話紀錄表:明顯記載告訴人郭劉秀琴對交通隊員說謊稱:「對方車應前車頭撞及我車後車尾,致肇事。」
2. 102年8月23日,告訴人郭劉秀琴在三多路派出所第一次調查筆錄供稱:我所騎乘之輕機車車頭損壞,我有受傷(左手骨折、臉部及雙膝蓋等多處)。按:左手骨折,依診斷書記載應是左肱骨近端骨折。
3. 三多路員警洪博彥自行車紀錄器影像擷取照片,汽車與輕機車接觸地點在三多二路內外側快車道間之白色虛線上,證明汽車乃行駛於快車道並非慢車道。
4. 交通隊員龔憲宏製作之車禍現場圖不實,有偽造公文書之嫌,已依法提出檢舉中。按三多二路為東西走向之六線道,中間雙黃線。兩側各有內、外側快車道,寬各為3.2公尺,內、外快車道間為白色虛線,外側快車道外緣為白線實線,實線外面則為寬3.0公尺的慢車道,該路被南北走向之和平路切為東西二段,二段路況相同。
員警却故意把三多二路東段雙黃線畫成一極短極細的實線,雙黃線外側為寬僅3.2公尺的快車道,其右側則為粗長實線,實線外側為寬6.2公尺的慢車道,將外側快車道與慢車道併為慢車道,如此不實之現場圖,用以表徵汽車與輕機車接觸地點在慢車道,如此一來,汽車駕駛人鐵定有過失。案件在高雄地院審判中,我特地到車禍現場拍下三多二路東西段路況現場照片,路況就如上所述情狀。若依員警不實之現場圖,則三多二路西段外側快車道行駛之汽車於穿越和平路後,豈不遽然進入慢車道,交通路況焉有如此不通之情理。
5.苓雅分局偵查佐蔡志明在其刑案移送書在犯罪事實欄第1項虛偽記載:「犯罪嫌疑人葉天來,業律師,經查有妨害名譽刑案資料。」依此記載,令人認為我曾有妨害名譽之犯罪行為。然查:如同本文第二項所述,前高雄地院藍家慶法官曾告我妨害名譽,但案經高雄地院判無罪,檢察官上訴後亦遭高雄高分院判決上訴駁回,本案二審判決無罪確定,我那裡有妨害名譽的刑案資料!該偵查佐不實之記載,令人對我有不良觀感,已依法提起告訴中。

十. 本案在高雄地院審判中,我強調如下數點:
1. 本案車禍發生地點在快車道上,不是在慢車道上,有行車記錄器現場錄影畫面可稽,輕機車顯然嚴重違反交通規則而在快車道與汽車爭道。
2. 依行車記錄器所錄畫面,汽車是從輕機車左側超越,不是自後追撞輕機車,更不是汽車車頭撞擊輕機車車尾致肇事。告訴人為配合其輕機車車頭損壞(詳其在三多路派出所之供述)明知汽車並非自輕機車左側將輕機車撞倒,遂虛構以上「自後追撞」情節,有誣告罪嫌,已依法提出告訴中。
3. 我強調輕機車左方向把輕輕劃過汽車右側後車門把手外緣,汽車駕駛座在前方,我開車時往前看,右側後車門的情況,無法看到,故不知有「擦過」之情事。當汽車超越輕機車後,突然聽到後方有摔車聲音,誤以為其他機車摔車,不知與汽車有任何瓜葛,雖於遽然聽到摔車聲音時由於自然反應而踩剎車4秒,但不能以此推論我知我車與他車發生接觸,甚至發生車禍。因為依客觀證據,我不可能知悉與他車發生車禍。
4. 告訴人受輕傷,強調(除保險公司理賠外)我須賠償65萬元,否則不和解。顯示告訴人蓄意藉機敲詐,不是我不與告訴人和解。公平正義的司法,焉有必須忍受敲詐和解之理!
5. 在市區到處有監視器,行車車輛裝置行車記錄器相當普遍,肇事逃逸必快速被捕獲,肇事逃逸非但不能解脫過失傷害之刑事責任,反而須再負更嚴重的肇事逃逸罪責。我身為律師,深知此理,不可能為之。況也無肇事逃逸之必要,因為過失傷害,只要合理賠償,雙方和解,撤回告訴,即無過失傷害罪責可負。
6. 當汽車自輕機車左側超越,輕機車左方向把黑色圓形橡膠套輕輕劃過汽車右側後車門把手外緣,如此接觸,汽車無力道將機車撞倒,況觀之輕機車乃車頭損壞,不是左右車身損壞,足證是輕機車向前倒栽蔥,機車頭撞地所引起,但汽車既非自後追撞輕機車,汽車車頭並無撞擊輕機車車尾情事(前已述及),輕機車之向前倒栽蔥,必另有原因,依簡易科學腦筋,可以推斷是告訴人於汽車自左超越時一時慌張,在輕機車行進中突然向右擺動方向把所引起,絕非是輕機車左側與汽車有如上情節之接觸而引起。既如此,我即無過失可言。

十一.本案在高雄地院於103年7月9日辯論終結,審判長黃三友定103年8月6日宣判。受命法官劉熙聖刻意於103年7月24日(宣判前)命書記官打電話向告訴人郭劉秀琴催促請快速陳報書狀到院,該書狀極盡其對我下毒水之不實指控,也未能給我做任何答辯,高雄地院即於103年8月6日判決我過失傷害罪處刑2月、肇事逃逸罪處刑1年6月。我將入監執行。我一生清白,逢此輕微車禍案件,拒絕告訴人藉機敲詐,該判決即以我未與告訴人和解,遂下此重判,顯然在助紂為虐。該判決理由令人無法苟同,理由如下:
1. 地院判決,只敘述汽車撞倒機車,告訴人受傷就認定我有過失責任。但到底汽車如何撞倒輕機車,既然不認為汽車自後追撞輕機車,汽車車頭並無自後撞擊輕機車車尾,那麼為何輕機車車頭會損壞,却迴避不談。
2. 地院判決又以從錄影畫面看不出告訴人有向右擺動機車方向把之動作,即不採我所為告訴人於輕機車行進中突然向右擺動方向把致輕機車向前倒栽蔥之主張。事實上行車記錄器自後錄影,告訴人雙手擺動之動作,為告訴人身體擋住,從身後焉能看到,此為普通常識,法官竟然不明白。況且沒看到的動作,不表示該動作不存在,有如魔術師撥弄白色手巾可變出白色鴿子,這其中有一些細膩的動作沒被觀眾看到,不能以沒看到,即指魔術師沒有一些細膩的動作,否則,焉能成為魔術,此為普通常識問題,法官竟然也不知。
3. 原判決認定汽車右後車門把手外緣有一細長擦痕,輕機車就會被撞倒,且是向前倒栽蔥,令人匪夷所思。
4. 對於我主張沒有肇事逃逸之必要與可能之主張,何以不採,未見說明其理由,且對汽車之畫痕無力道將輕機車撞倒之辯解,置之不理,我的一切辯解形如雞同鴨講。

十二.本案上訴於高雄高分院,告訴人又在其女郭俐伶主導下,再度拒絕法院所安排的調解。我為息事寧人,不問我有無過失,同意給付告訴人新台幣20萬元(保險公司理賠7萬多元除外)告訴人也拒絕,非由我賠65萬元,絕不和解,但事後其損害賠償之刑事附帶民事訴訟移送地院民事庭審判結果,以刑事判決所認定我有過失傷害為基礎,認定我有賠償責任,但只賠12萬多元即可。由此證明,告訴人確實藉機敲詐無誤。其以我若不接受其敲詐,即不和解,然後竟由地院刑事庭(審判長黃三友)以未和解而重判我罪刑,地院與高分院竟然皆順遂告訴人歹毒心願,重判我徒刑1年8月,如此司法令人不服。

十三.本件車禍發生在高雄氣爆之前,三多二路東西段之路況完全相同,車禍發生地點在內、外快車道上白色虛線上,有行車記錄器錄影擷取照片可稽,且有我在車禍發生後三多二路東段現場彩色照片可稽。高雄氣爆後三多二路東段兩旁路面爆裂,禁止汽車通行達相當時間,待修復後路面重新畫線,與氣爆前有很大變動,告訴人為藉此主張車禍當時發生在慢車道,乃於氣爆後新修復路面後拍照,於高分院審判程序辯論終結後宣判前,受命法官黃建榮私下接受告訴人所提供氣爆後所拍三多二路東段照片蓋上圓型章附卷,讓刑事判決認定車禍地點確實在慢車道,如此情狀,足以證明高分院刑事判決有循私舞弊情事,判決結果是:上訴駁回(審判長為黃壽燕)。再者,告訴人在車禍發生當日在交通隊員所製作談話記錄,虛構事實,指「對方自小客車由我後方而來,與我同向,對方車之車前頭撞擊我車後車尾。」經我揭其謊言,二審判決却逕指:「考諸告訴人機車遭擦撞倒地,雖係左側把手碰觸被告汽車,然其猝然倒地驚駭中所留印象,難免以為機車係遭後車撞擊所致,尚難遽指其故作不實之指控。」然查告訴人上開不實之指控,內容具體且明確,焉係驚駭中對當時 場景之描述。告訴人對上開謊言未曾做任何解釋,二審判決却主動為其圓謊。事實審法院,對我要求相當嚴苛,對歹毒心志的告訴人却極寬容,非受權勢影響,誰能相信。

十四.本案再上訴於最高法院,歷經5個月,竟然也是上訴駁回。如此一來,我將吃牢飯1年多。我於今76歲,一生清白,就此輕微車禍,不接受告訴人之敲詐,就得遭受如此報應,能令人心服乎!感嘆司法界竟然有此冷血動物,而我又怎麼如此倒霉,所遇到的法官盡皆冷血型。我曾言「同是法律人,雖不必袒護,但也不必相煎太急」司法界仍然存在一些冷血無情、助紂為虐之徒,令人感嘆打官司還得靠運氣,否則,吃不了兜著走。以上觀點是否正確,仍請公斷。

十五.最高法院為法律審,只審查高等法院判決有無違背法令,對於高等法院所為事實之認定,無權干預,本案癥結在於一、二審法院所為事實之認定,令人覺得幼稚、冷血、偏袒。我曾為文「法官、律師、妓女」一文,多年前在台南律師通訊發表,其中認為法官辦案不公,有二種可能,一為錢財,二為屈服權勢。判決時有其一即可讓法官做出偏袒一方之不公正判決。本案依我個人觀察,判決顯然不公原因在於以上第二原因,法官屈於權勢,即告訴人方面有一躲在黑洞裡的黑手伸入一、二審法院,否則,事實審法院不致有此不公不義且又冷血的判決,看官們,您們以為我的看法正確嗎?請公斷之,謝謝 。

十六.本案已判決確定,但依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3款規定,受有罪判決之人,已證明其係被誣告者,得提起再審之訴。我即以此規定,依法控告郭劉秀琴等人誣告、偽造公文書等罪,已由高雄地檢署受理中。我絕對不相信,在司法界裡面,全是冷血、無情、不公不義,人格是否比妓女高有待研究的法官或檢察官,但願我能蒙上帝的保守,我的控告案能由有正義感、有擔當、不畏權勢,不受不義之財的檢察官與法官秉公辦理,如此正義得伸、冤情昭雪,感謝上帝與諸位公義的司法官,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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